“可我还不想那么容易接受他。”舒忆倔强撅起小嘴。
“这个都随你,妈半点做出了主。”
舒忆眼睛转了转:“爸值班用的那个折叠床,还在地下室吧?我想拿出来用下。”
贺君衍到达舒忆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初春的寒风冷的刺骨,一米九的高个子男人,裹了裹身上的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还有一大束盛开的玫瑰。
他抬头望向九层的窗,窗帘紧闭,没有半点灯光透出来。
多少还是有点失望的。
35岁还没成家的男人,他会对深夜为他亮起来的一盏灯,抱有期待。
电梯直达9楼,深夜的独行男人,青松香里淡淡酒气,带着强大落寞的神秘。
他有舒忆家密码锁的指纹,刷完,门开。
玄关亮着暖灯,有崭新的46码男士拖鞋,整齐放着。
贺君衍心头涌出来丝丝暖意。
他径直到了舒忆房门口,轻推开,门没关。
舒忆是个怕黑的姑娘。
所以她夜晚的睡眠里,总要伴着一盏蒙奇奇造型的夜灯。
她的房间不大却温馨。
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架钢琴,一个梳妆台。
如今,房间中心位置,多了一张一米二的折叠床,铺的暖蓬蓬的。
贺君衍唇角勾了勾。
他外衣整齐挂好,衬衫扯下来,开腰带扣的时候,故意弄出了声响。
床上的女子手藏在被子里,在床单抓出了褶皱。
舒忆并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