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浪子,觉得让一个顽劣的浪子栽到自己手里,是一件成就感大于喜欢的事情。
而舒忆喜欢从一而终。
爱一个男人,也爱“上”一个男人,是一件灵肉结合的最顶级快乐。
她从房间出来,过年烫了的长卷发软蓬蓬的,映的小脸雪白娇嫩,脸颊的粉琉璃般醉人。
“小忆过来尝尝?”林淑敏端着白玉碟,里面是她剔好的蟹膏蟹黄。
舒忆盘腿窝进沙发里,用小银勺舀着当零食吃。
林淑敏还在剥着蟹壳。
“妈妈,我这些就够了。”舒忆扬了扬手中白玉碟。
林淑敏笑容温和:“这是给君衍的。”
舒忆被口中的蟹肉噎了一下,咳嗽着,光脚跳下到木地板上,找水喝。
“小忆,穿上鞋子。”林淑敏叮嘱着:“你这种迷糊乖软的性子,交给大你11岁,成熟稳重的贺先生,我们才放心。”
舒忆在原地怔了下。
“不觉得我们高攀了?”她直接把话抛出来,想听母亲的真实想法。
林淑敏放下手中蟹壳,真诚望着舒忆。
“我和你爸做了一辈子老师,见过的孩子和家长无数,眼睛和心,最骗不了人。
可以这么说,以前的君衍,是你攀着他往上走,如今,他学会了蹲下身子,背着你往前走。同样是在高处看风景,这两种方式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舒忆点了点头。
林淑敏说的没错。
那个男人最初连句喜欢也没有,她不否认,他更爱自己鲜活的肉体,和绝色的一张脸。
所有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深沉不变的爱,需要在磨合中才能逐渐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