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镇定,心里狼狈。
她眼圈泛红有些湿意时,仍然平静地说了一番话:
“可他还是选择了和别人订婚。我不排除里面有很多是我的个人原因,人有时候在命运面前真的会力不从心。如今的离异头衔,显然也不符合贺家的身份。
还是没有缘分吧,我是真心的希望他好的,不会对过去的任何有委屈或埋怨,能够用心相爱一段,已经是彼此的恩赐,我会珍藏。”
“所以,舒舒,你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吗?”
舒忆笑容纯净:“不会呀,贺先生永远是最出色的高门翘楚。他会是我仰望的星,而不是我生活里的伴,我愿他幸福。”
贺君青孕吐严重,舒忆把竹哥儿交给贺子谦暂管,她陪贺君青回房休息。
经过一处竹林幽静小道时,白衣胜雪的男人站在一侧:“舒舒,来一下。”
贺君青松了舒忆的手:
“去吧,有些话和我说了不算,当面说清楚才最好。”
贺君青说完就离开。
贺君衍走过来,递过手里的大束芍药:“送你的。”
“这样不好。”她不接,侧身对他,不看脸。
“你我在这里站着更不好,跟我来。”他强势扯过她一只手臂,把人拉扯着进了最近的一间屋。
房间里异常安静。
贺君衍低头看着那倔强偏着头,坚决不看他脸的拧巴妞舒忆。
“我长的有多惨烈?”男人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