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咖男人,当然知道手里的这管白色药膏是做什么的。
何况那说明书实在过于直白:隐私部位专用,轻松化解肿痛和咬痕。
他脸色阴沉地往后院走。
直到看到后院凉亭里,正弯唇甜笑的那个女人,躁郁的心才舒缓了一些。
舒忆吃着瓷盘里的白宝石草莓,粉润的红唇上沾了些汁水。
竹哥儿从桌上抽出来纸巾,递过去:“麻麻搽搽(擦)。”
“绅士小暖男啊,”贺君青笑着牵过去胖宝的手,亲昵地捏着他脸蛋的软肉:
“这点比你爸爸强,他从小就是个傲娇少爷,递纸巾也得摆着臭脸,还会哧一声女人真麻烦。”
“爸爸粑粑……”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新鲜,竹哥儿嘴里反复叫着。
舒忆脸色变了变。
“君衍是个喜欢藏话的男人,拥有京爷天生的傲骨,也有骨子里的一份克制的担当,金融男的清醒和理智,他占了九成九。目前唯一让他理智破了防的,就是你了。”贺君青话语徐徐道来,带着聊天的舒适感。
“如今我会祝他订婚愉快。”舒忆把人淡如菊写到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贺君青轻叹了口气:“舒舒,当初你离开京城在港宣布和蔡先生结婚,君衍差点抑郁,连司长的公职都拒了,孤身去了伦敦。”
伦敦?
舒忆没有掩饰住表情的惊讶,嘴巴张了张。
她看贺君青笑着点了点头:“竹哥儿出生那天,那个奇怪的黄毛医生,房顶的朱丽叶玫瑰,还有印象吗?”
舒忆的表情很明显有了变化,蝶翼一样的长睫毛忽闪了几下,白嫩的脸颊上浮出些红晕来。
似乎是在克制某种情绪,她端起桌上的白茶一气喝完,手抖还洒到了衣服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