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我还有很多计划和事业要做。”
“计划里会有我吗?”他脱了鞋子上床,钻进舒忆的被子里,把人仔细圈进怀里抱紧。
舒忆笑了笑:“会有啊,比如,你结婚的时候,给你送999999的大红包。”
贺君衍把人抱的更紧:“舒忆你还是太懂事。”
小姑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落了泪,她小声说:
“可我还是太平凡,说了什么都没人在意。哪怕我那么努力了,别人只一句话,就可以把努力一笔勾销。”
当时贺君衍还不知道舒忆话里的意思。
包括沈听澜也一直瞒着她。
她却从闺蜜经纪人水泱泱那里得到了信息:在大陆所有关于这次文交会的新闻或视频里,半个舒忆的名字都没有。
而同样的视频新闻,同样的角度,领队蔡豫梁身边,明明是两个人。
能让沈听澜都折腰的人物很稀缺。
能拥有只手遮天力量的,很好排除,叶落英算一个。
那次两岸三地行,舒忆的所有影像资料,都停留在了港岛。
所以她觉得,香港是她的福地,甚至她后来的出道地,也直接定在了香港。
因为那次意外的生化,贺君衍在港岛购置了一套200多平的黄金地段商铺,产权人是贺君衍,受益人却是舒忆,所有月租金全部转入舒忆的金卡里。
她接礼物的时候毫不手软,还乖巧地说了句“谢谢金山巴巴。”
有一句调侃“贺金山的一颗京子就是金贵”的调侃话,她缠绕在舌尖上,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