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衍回过头来。
他没直接过来,而是先烘热了手,顺便消毒后,才走到床边,扶舒忆半坐起来,调整好了床的斜度,安放了靠枕。
这样的贺君衍是舒忆从没感受过的。
她觉得口渴,伸手摸床边水杯要喝水的时候。
手被一只大手拦截。
贺君衍取过杯子来,喝了一口试了下温度,觉得没问题后,才递到了舒忆唇边。
“不至于,”她被他喂水,乖乖喝着:“都不用手术,也不怪沈老板,医生说,就是没准备,胚胎质量不好,自己溜到外太空了。”
她孩子气的说着,春节未过,还是花一样的19岁年纪,一副无知者无畏的模样。
贺君衍拿过舒忆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摸摸我。”
“啊?”舒忆乐呵呵的,闭上眼,小手在他脸上游走,感受他细腻立体的五官,和唇边胡茬带来的摩擦感。
很舒服。
她听到男人的低语:“会觉得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禽兽吗?”
舒忆用手捂住了他的唇。
他甚至连一句“宝贝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
明知这只是一句安慰话,他也忍着在心里不说,怕让她希望太高,再落了失望。
沉默一会,舒忆开口:“我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所以,不算什么事儿。”
“舒忆?”
“你今天过分感性,”舒忆亲了亲他的唇:“就算有了我也不会要。这听起来很残忍,可……”舒忆语气哽住,她轻吁一口气稳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