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咬住她,斥着:“绯色雪樱,快要好了,稳着点。”
贺君衍在她身上画了一个贺君衍的人像。
他把自己画在了舒忆身上,画里的男人,在她后背看不到的地方,手里拿了208克拉的绿宝石戒指。
在贺君衍心里,有些东西早晚会给,但不是现在。
而在舒忆心里,有些关系早晚都要有有个定论,但贺君衍即便和她在北京同居了,也一直把她藏在阴影里,她在朋友和家人面前,仍然是单身。
人体彩绘结束,舒忆被满身的奇异香气熏的沸腾。
她像得了渴肤症的病人,浑身红温,急需找到融化她的冰。
“贺君衍”,她跌跌撞撞的跳着脚求抱。
男人仔细净了手,把自己的“完美作品”平放在写了一半的《春江花月夜》宣纸上,俯身压过去。
舒忆模糊的意识里,只听见一句“勾紧,小心掉下去”,便被推进狂风骤雨的深渊里……
次日,贺君衍开车送舒忆到文化b门口集合。
黑色劳斯莱斯,带着贺家子弟专属的车牌,隐在正门旁边的一处拐角处。
那里可以临时停车。
贺君衍单手把着方向盘,流畅把车停稳。
另一手没在舒忆的羊绒裙里。
在车子停下的刹那,他手下用力,捏的舒忆“啊”的一声尖叫。
想要躲,却被安全带牢牢束缚着。
男人若无其事地把受惊的猫儿安全带解开,从副驾驶捞过来,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裹成一个黑色不倒翁似的团子,抱在腿上,只露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一遍一遍揉着脸蛋,用青色胡茬扎她的小嫩脸。
舒忆觉得痒,娇笑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