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忆?”贺君衍在唤她。
她不答,只用迷离的眼神盯那双手,贝齿露出来,咬在唇瓣上,咬出了一弯血痕。
男人唇角勾了勾。
他说:“舒忆,来。”
“嗯?”她依然咬唇,大眼睛带着纯媚水光。
贺君衍弯下身子,毛笔从她纤细的脚踝清扫过,有带着薄茧的指端在雪肤上划过,引的舒忆颤了一下子。
“配合点,不要动,我给你做幅画。”贺君衍说着话,到书桌上,取过来一些特殊的材料,倒入砚台里,耐心的研磨。
空气里弥漫开奇异舒缓的香气。
莫名觉得有些躁动。
舒忆扯了扯裙子:“香帅转世?藏区就用迷魂香祸害良家少女。”
贺君衍睨着她碍事的白裙子:“扔掉吧,影响我发挥。”
他的发挥,就是用研好的带着特殊香气的墨,给她做一幅人体彩绘。
画笔在皮肤上缓慢游走。
舒忆站着的身子忍不住摇晃。
一只大手握住细腰,腰窝里有逐渐加深的力道,以及暗哑迷人的声线:“受不住?”
舒忆动弹不得,只感受毛笔与工笔画的细细雕琢,牙关打着颤,声音哆嗦呢好久,才破碎着泻出来:
“果然有些人,看起来像禁欲的苦行僧,骨子里是顶级文化榴芒。”
贺君衍目光藏在镜片后,弯了唇:“喜欢木头?”
舒忆咬着牙:“喜欢只对别的女人木头的贺君衍。”
男人点了点头:“我会,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脱光,我也只把她当一爷们,看都懒得看一眼。”
舒忆被逗的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