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吸了吸鼻子,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是……就是觉得,我的宝贝甜甜,今天就要嫁人了。”
司律没再说话,只伸手,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臂,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传递着力量。
厉老爷子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他侧过头,声音洪亮地对司母说:“亲家母,放宽心。我们家寒野,看准了什么,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不是把甜甜娶走,是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搬到她面前。”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自豪毫不掩饰,“这小子从小就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是全世界独一份。”
这番话带着厉家特有的强势,却也意外地抚平了司母心中的一丝不安。
她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
司律则不动声色地松开手,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领带,等待即将见证妹妹幸福的时刻。
突然,现场轻柔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全场交谈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一秒后,恢弘的交响乐从花海深处涌出,音浪磅礴,带着一种物理上的冲击感,宾客们这才发现,那片花海中竟藏着一支完整的交响乐团。
底下人群喃喃道:“这是……把国家级的乐团给包下来了?”
在所有目光的汇集处,红毯的另一端,厉寒野缓步入场。
他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礼服,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沉静的暗光,肩线笔直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