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任何宾客,径直穿过人群,那些在财经杂志上呼风唤雨的面孔,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只是背景。
仪式台的侧后方,林柯像一尊即将风化的雕像,手里捏着对讲机,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家寒爷的背影。
旁边一个合作方的小辈没见过这场面,凑过来小声问:“林特助,寒爷……不和宾客打个招呼吗?下面他们可都看着呢。”
林柯的眼珠迟缓地转了转,声音没有波澜:“爷的世界里,只有一条通往夫人的路。其他人?都是路障。”
那小辈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厉寒野已走到花海尽头的拱门下站定。
阳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那双深邃的眼睛只望着红毯的来处,等着他今生唯一认定的女孩。
他站在那里,整个世界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周身那股商场上的锐利与压迫感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等待。
这份专注本身,就是一种最极致的宣告。
全场安静了数秒,司仪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响彻海岛上空。
“掌声有请,新娘入场!”
话音落下,雷鸣般的掌声轰然而起。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厉寒野的目光,齐齐投向了那条花海长毯的起点。
上一秒还气势磅礴的交响乐骤然停歇,整个海岛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
一秒后,一个清澈的钢琴音符响起,紧接着,主唱温柔的声线穿透空气,将一首《yonly》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youaretheon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