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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宏顿了顿,积压在心口的恶气终是没压住,声音也冷硬起来,“只是……伤害她的那些人……”

话没说完,但空气却沉重了几分。

厉寒野原本柔和的侧脸线条瞬间绷紧,方才因为甜甜笑声而染上的暖意,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棱角。

他没回头看暖房,而是转过视线,对上司父的眼睛。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寒气四溢,声音是一贯的沉稳:“伯父,不必再为那些人费神。”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司父的身体微微前倾,他捕捉到了厉寒野话里更深的东西,那不是简单的惩罚。

厉寒野继续道:“他们已经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了代价。”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让人‘招待’了他们些时日。他们在里面过得并不舒坦,日日夜夜反省自己的罪过,见到人就哭着磕头,大概是终于不堪忍受良心的谴责。”

“熬了快一个月,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就互相帮了帮忙,一起上路了。很体面,没弄出什么大动静。”

他语气淡漠,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旧闻,唯有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峭。

“互相帮了帮忙?”司父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却又奇异地化作了一阵畅快。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几笔失败的投资。

良久,司父靠回沙发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