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司家父母和司律照例来老宅探望。
司甜甜的精神又比前几日好了些,正被司母哄着在暖房里侍弄一盆新得的兰花,眉眼间依稀有了些往日的灵动。
客厅里,司父看着窗外女儿和妻子在一起的模糊身影,原本略带忧色的脸庞也舒展了些。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厉寒野,这年轻人正襟危坐,姿态沉稳,可那目光却几乎没离开过暖房的方向。
暖房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哎呀”,似乎是司甜甜脚下绊了一下。
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反应各不相同。
司父和司律同时探头望去,脸上写满担忧。
而厉寒野的身影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整个人肌肉紧绷,往前迈了一步,直到看清司母已经扶稳了甜甜,并无大碍,他才停下动作,重新坐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司律看得目瞪口呆,半晌,压低声音对司父说:“父亲,您瞧见没?这反应速度,跟安了警报器似的。”
司父没理会儿子的贫嘴,他走过去,在厉寒野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暖房里传来司甜甜清脆的笑声,她似乎正跟母亲说着什么开心的事。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厉寒野紧绷的背脊也终于放松,他看着窗外那个巧笑嫣然的身影,平日里冷硬的侧脸线条,此刻也变得柔和下来。
“小寒,甜甜能恢复成这样,都是你的功劳。司家上下,都记着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