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白眼,“你俩是腿断了?不能多走几步路去楼上卧室里搞?”
谢楚迦退开了裴铮的唇,依然圈着他的脖子说:“哥,怎么火气这么大?球赛输了?”
裴铮笑了笑,捏着谢楚迦的下巴,“球赛肯定是赢了,估计是没受人待见,不高兴了。”
就在刚才,盛星川已经给裴铮发了大段大段的语音,把今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了。
谢砚池跑去药房给宋浅买药那一幕,被盛星川尽收眼底,这会儿,裴铮也是饶有兴趣地等着谢砚池的反应。
总觉得……这只孔雀好像开屏了。
谢砚池没理他们,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捞出一罐冰镇的橘子汽水,又坐回了客厅沙发上。
他仰起头,大口大口地把汽水往喉咙里灌,那清凉的感觉瞬间在口中散开,气泡在舌尖上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谢楚迦问裴铮,“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意思?还有人会不待见我哥吗?”
裴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你问谢砚池咯。”
谢砚池懒得搭理他们,三口两口的就把手里的橘子汽水喝光了。
谢楚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这额叶是不是个神奇的东西,哥自从做了手术之后很多口味都变了,还突然开始喜欢喝橘子汽水了。”
“我记得他是做手术之前就开始买了,但好像没现在这么喜欢喝,”裴铮说,“谢砚池,你还记得你高二的时候有段时间一直往育才中学那儿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