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池淡淡地回道,“不记得了。”
谢楚迦又问,有些担心:“哥,你最近还会头疼吗,你说有些记不清的事情,记忆还是很模糊吗?”
谢砚池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盯着妹妹,眼尾微翘,悠然笑道,“我看到你和裴铮厮混在一起就头疼,算不算?”
谢楚迦不屑地轻嗤一声,“嘁,你那是嫉妒我们。”
裴铮:“你可以自戳双目的,没人阻止你。”
谢砚池拿着空罐子站了起来,对谢楚迦说,“你和裴铮意思意思得了,下次爸在家的时候别这么肆无忌惮的,小心他打电话让扫黄队来抓你们。”
裴铮轻笑,“谁知道呢,指不定你脑子里比我更黄。”
谢砚池:“我都做过开颅手术了,我脑子里红的,根正苗红。”
……
回到二楼的卧室里,谢砚池打开电脑,对着桌面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看了半天。
高二下学期某天谢砚池突然晕倒,随后查出额叶肿瘤,去美国做了手术,接着休养了大半年才回国。
从那会儿开始,他对于很多东西的记忆都产生了模糊,后来记忆慢慢恢复,他依然记不起这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放着什么需要特别加密的东西。
发呆了一会儿,谢砚池没再多想,他随手关上了电脑,起身去了浴室里。
……
接下去的几天,宋浅都很少待在寝室里。
她从江教授那里拿到了一套顶尖的竞赛资料,每天除了上课和去食堂之外,她整天待在图书馆里准备竞赛,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即视感。
这会儿,图书馆的桌前,宋浅已经对着一道柯西积分公式的函数题发呆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