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看她紧张的样子,想了想提议道:“我们通过玩游戏慢慢来,怎么样?”
“不会又是抽牌吧。”沐庭祎想到曾经抽到的失*让她受尽“折磨”她就打怵。
“玩过的再玩就没意思了。”
他摸索下巴思忖,接着一个拍掌说:“我们石头剪子布,输的那个要被对方亲或弹一个部位,到底是亲还是弹都由赢家决定,如何?”
沐庭祎看他像小时候一样说着游戏规则,只是那规则不再单纯。
“那部位是……”沐庭祎问出了关键。
傅淮祖指着额头:“从额头开始,接着是鼻子,嘴巴,喉咙,胸口,肚子,最后是……”
沐庭祎看他越来越坏的样子不想秒懂也懂,脸红得不像话。
“等结束最后那步,我们就做,怎么样?”
“唔,好吧,反正我从小到大都赢不过你,弹的时候轻一点哦。”
“别这么不自信嘛小十一,说不定你就赢了呢,来吧,石头剪子布。”
“嗯……”沐庭祎犹豫了半天举起右手,握拳做准备。
“石头剪子布!”
两人异口同声,再一起看结果,跟儿时一样,一点都没变。
“唉,赢得太轻松了。”傅淮祖抬手把黑发梳至脑后,说得属实很欠扁。
沐庭祎瞪着他,又垂眸瞄了眼,仅一眼,她就倒抽了口冷气。
看上去很好弹的样子,最后一轮她一定要赢,弹不死他!
“好了,额头的话,那就……”傅淮祖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憋着笑,“简单亲一下吧。”
他走近一步,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在这种环境下,纯的很突兀,又很契合。
沐庭祎眼含甜蜜,清了清嗓:“继续来。”
傅淮祖呶了呶嘴:“好。石头剪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