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傅淮祖挂断电话,一声叹气。

沐钊就算躲过了刑罚,但是个人信誉受损,以后怕是也没什么企业敢再要他了。

想到这里,傅淮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嘴角划出一抹倾斜的弧度,拨了左烬的电话。

“唔……”

沐庭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服,立马清醒过来,照着男人就是一巴掌。

“嘶,一醒来就奖励我啊,”傅淮祖摸着脸故作嗔怪。

“阿祖?你怎么会?”沐庭祎看清是他,惊讶地问道,接着头左右一转看了看,“这是哪的卧室?”

“我在南城的别墅啊,才购置的,漂亮吧。”

“可是……你不是说了跟我分手的吗?”

“分手?”傅淮祖嗤笑,“你啊,怎么还是傻乎乎的,我怎么可能跟你分手呢?”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后把今晚的经过都描述给她。

“我想楚凌他要是个爷们儿,也知道该如何抉择了,所以你以后也不用再纠结了。”

傅淮祖边说边脱自己的衣服,刚刚淋雨,他浑身也都湿透了。

沐庭祎听完他的话陷入沉思。

羽扇般的长睫耷拉着使得上翘的弧度有种勾人的美,叫人无法不心猿意马。

傅淮祖看得喉头一个滚动,哑声说:“接下来,又是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候了。”

沐庭祎不明所以:“什么考验啊?”

傅淮祖告诉她。

傅氏集团最近遭遇季氏集团接连撤资,股票一跌再跌。

换作三年前的他,可能早就不管,带着她和夏夏过他们的小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