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床铺,扯过被子盖上。
“明天的会议你没问题吧?”傅淮祖问,低音炮使得地板都好似在震。
“当然啦。”
她昨晚通宵达旦练习了一天一夜,面试方面好歹也是通过了不久前的高中教资考试的。
现在的她,很有信心。
“哼哼……”傅淮祖哑哑低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沐庭祎见识过他的严格,听到他这么说,久违的紧张感卷土重来。
“呃……”
半夜,一阵痛苦的呻吟把沐庭祎从睡梦里吵醒。
她皱着迷糊的小脸半撑起身子挠挠脖子问:“怎么了阿祖?”
“没事,你睡……不用管我……”傅淮祖捂着胃,喘着粗气,艰难发声。
沐庭祎打开台灯:“又胃痛啦?”
傅淮祖静默,从胸腔里托出一个“嗯……”。
沐庭祎爬到床边看他:“药拿了吗?”
“在我的包里……”
他话音刚落,沐庭祎就缩下床给他拿来了药和水。
“来阿祖。”沐庭祎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把药喂他吃下去。
傅淮祖在她离开前抓住她的手:“能,再像以前一样,帮我揉一揉吗?”
沐庭祎眨了眨眼睛,轻笑:“好。”
她在他身边跪坐,在掌心哈过热气后又搓了搓盖在他的胃部,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