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祎浑然不知她现在有多诱人,鄙夷道:“放心传染不了你,因为我会回自己房间去。”
回去?
傅淮祖眼球一转。
那可不行。
他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这次招商会参与人数有六十多人,客房爆满,零点过了你没及时签到怕是早给别人了。”
“啊?那……”沐庭祎六神无主,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傅淮祖狡黠地瞄她:“你就在这住吧,我不嫌挤。”
“唔……”沐庭祎撇了撇手指,“那我打个地铺吧。”
傅淮祖扭了扭下巴不言语,看着她快步走进浴室锁门,接着就是水打地面的哗哗声。
他不禁遐想——
一水如带,绕千峰而泄,复穿幽篁密莽而去。
“该死……”他低声咒骂,离开房间跑向外头的客卫。
这三年他连片都没再看过,他以为他已经看破红尘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
到头来还是在她身上轻轻松松破功……
沐庭祎沐浴完吹发再换上睡衣,看看镜中的自己,顿时有些恍惚。
此情此景她就好像回到了那年,第一次到315的时候。
她摸了摸已然长长的乌黑长发,若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她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冗长又可怕的梦。
她收拾完走出浴室却并没有看到傅淮祖,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居然在地上打了地铺躺下。
“那个,还是你睡床吧,这毕竟是你的房间。”
傅淮祖躺在那眼睛都不睁:“那床太软了我睡得会腰疼,这里刚好合适。”
“是吗?”沐庭祎腼腆地挠挠头,“那我就不客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