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祎!”傅淮祖从未有此刻这般狼狈,连滚带爬跪倒在昏迷的沐庭祎身边将她抱起。

“宝贝你别吓我,快醒醒,求你了……”他热泪盈眶,从身体到声音都在颤抖。

沐庭祎在恐慌和寒冷中度过了三个小时,此刻的她嘴唇泛白,面无血色。

羽毛般的长睫毫无生气地垂挂着。

外头救护车发着尖锐的啸叫临到楼下,傅淮祖横抱起她大喊着“让开”直下十楼。

仿佛他抱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谁都不准觊觎、触碰。

救护车上,傅淮祖虚脱地弓着身子,手指插进发间撑着脑袋。

满是血丝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

“阿祖……”

沐庭祎虚弱的呓语,立刻驱走了他颓丧的意志,抓起她的手深切道:“我在。”

“阿祖,别走……跟我玩吧……”

她意识未清醒,含糊不清的低喃让他摸不清这深意,只有尽力回应她。

“我在,我以后都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次日的晨光,给这凉冬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

傅淮祖守了她一夜未合眼,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失而复得的蓝宝石项链。

项链回来了,她就不欠他什么了,可他不甘心,他怎能甘心。

自私就自私吧,只要能留住她,再当一次坏人又何妨。

私心在不断叫嚣,他捏紧了项链,英气深邃的眉宇凛然一颤,将它藏回了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