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的她道行到底不够深,想当然的以为这不过是件礼物,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傅淮祖目眦欲裂,确信这事与她有关,钳住她的肩膀死死抵在墙上疼得她五官紧皱。
“我问你她到底在哪,别逼我打女人。”
傅淮祖临到爆发边缘,语气不重却更给人以彻骨的寒。
袁滕佳不明白他是怎么如此坚定的认为是她策划的这一切。
只知道除了老实招认别无他法。
季雪芙得知傅淮祖进了女生宿舍,以为他终于开窍来找自己,梳妆打扮下楼却又眼见他从眼前飞速离开,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在得知他来找的人是大一袁滕佳,气冲冲找过去看见的是因为吓傻而瘫坐在地的她。
她看见她似乎在嘀咕些什么,凑近一听她瞳孔骤然缩紧。
傅淮祖离开宿舍楼,推开上前关心询问的方琪自己坐进了车子的驾驶座。
现在是晚上的8:54,再有六分钟旧艺术楼就要动工。
他像疯了一般猛踩油门,犹如一支离弦箭,没有回头的余地。
施工的地段架起了警戒护栏,九点的钟声敲响,挖掘机轰隆发响。
傅淮祖开到警戒线外也没有松开油门,反而全力踩到底,伴随一声鸣笛响,惊天动地。
“砰”的一声,警戒护栏被撞碎,在场的施工队被这道区别于房屋崩塌的巨响惊动。
包工头随即叫停了施工,对直面而来的少年怒道:“正在施工不能乱闯不知道吗?!”
傅淮祖来到跟前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比他更烈:“带上你的人跟老子进去!”
动工过的大楼内处处尘土飞扬,一群人破开这迷雾直冲十楼电梯的方向。
他们合力将门打开,当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俊美少年,一个个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