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深陷进他的怀里。

“祎祎……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傅淮祖大胆地叫出她的名字,也不怕被附近的程凯和自桀玉听到。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他在叫谁,只有沐庭祎知道。

他要告诉她,他有多么渴望她!

“呼……做男人最痛快的时刻莫过于此了……”自桀玉仰躺椅背发出感慨。

“阿祖,沐钊,你们好了吗?”程凯的双眼漫无目的地在黑幕中寻找两人。

傅淮祖不舍地与沐庭祎分开:“好了,让沐钊先去洗漱吧。”

那两人都累着,自是没意见,一个接一个打开自己桌上的台灯。

沐庭祎闷不吭声,小跑进洗手间。

她靠在门上回想他那句喜欢出神,脸颊和手心无一不是火辣辣的。

今天是周五,三人早上都没有课,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沐庭祎迷迷糊糊看见傅淮祖早早就爬起来,洗漱,穿衣。

临走前,她感觉他好像在她床下面站了很久。

试着睁了睁眼,发现他用手机把她拍了下来。

由于她实在太困就懒得管了。

拍就拍吧,反正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亲遍了,一张睡脸照已无关紧要了。

她调的闹钟在十一点半响起,拒绝了自桀玉的点外卖邀请快速收拾完后在十二点钟出门。

奈何路上碰到校内采访,足足被拖了二十分钟。

等她急急忙忙跑到清园四楼,时间已经超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