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失笑,起身将音乐声关小,看了看手表时间,程凯他们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他那时回来之前特意问过他俩,得知他们各自有事短时间不回来才放心地给沐庭祎找快乐。
他折回到她身边,她已经缓过来,坐在桌子边双手抱膝,闷声哭泣。
傅淮祖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打他骂他,越打他他就抱得越紧。
等她哭够了,他在衣柜里给她找了新的裤子:“去洗一下吧。”
沐庭祎脸烫的不像话,扯过裤子一把推开他,羞臊不堪地跑进洗手间。
傅淮祖半膝蹲下收拾地板,发现不止是沐庭祎床位这边,他床位那边也……
他不禁暗自自豪,打扫起来不亦乐乎。
等打扫完一切,他也给自己解决完,便打开窗帘和窗户,稀释屋内粘稠燥热的空气。
洗手间内,沐庭祎坐在马桶上,回想刚刚傅淮祖怎么欺负她的,“哇”的又放声哭出来。
她哭不是因为刚刚那事让她痛苦,而是羞耻,丢人,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单纯了。
她死也想不到自己变得会像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人类原始的欲望,真的好可怕,它会让一个纯洁的人迷失自己,失去理性,变得疯狂。
她停止哭泣,打开花洒努力清洗。
洗完穿上裤子,才发现自己的假发没有拿。
打开门的须臾听到程凯他们回来的声音,砰的关回门,佝偻着站在原地当场石化。
好险,差点就被他们逮了个正着。
那她的假发该怎么办?
她正担心,洗手间门就被敲响,傅淮祖在门口说:“沐钊,厕所没纸,你忘拿纸了。”
沐庭祎听见是他才放心地开门。
他把她的假发塞在纸筒里,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