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辅导员办公室,傅淮祖对辅导员说道:“老师,麻烦把沐钊的新生档案给我。”
沐庭祎手心满是汗,指甲深陷在掌心印下八个深深的小月牙。
就这样埋首静站在他旁边,不敢吭声。
辅导员见是傅淮祖要求,二话不说就将沐钊的档案翻找出来递给他。
傅淮祖接过,下意识地去看,那档案上的照片大概是沐钊本人。
他跟他妹妹长得很像,是个清秀的花美男,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些差别。
得益于拍摄的手法和画质不够好,大部分人都拍的面目全非,所以让人怀疑不到哪去。
傅淮祖没兴趣再看,可视线却还是在移开之际瞥到了三个熟悉的字眼。
他怔了怔,再次去看那张新生入学表。
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只见家庭主要成员那一栏,最下方赫然写着——沐庭祎,妹妹。
傅淮祖瞳孔骤然放大,盯着那清秀的字体呆愣了半天,倏地扭头去看旁边的女孩。
她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傅淮祖喉结滚了滚,勉强把视线从她戴假发的头顶移开。
“老师,拿回去吧。”
沐庭祎听到这句话,紧闭的双眼睁开,不明就里地抬头去看傅淮祖。
他为什么还回去?
不是要告发她吗?
待辅导员疑惑地将那档案收回,傅淮祖抓起沐庭祎的手:“你跟我来。”
“诶!”沐庭祎被他拉着被动地走,“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傅淮祖没有应她,大步朝着楼脚一间人迹罕至的杂物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