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他凝视着她,笑容轻佻。

沐庭祎瞪着他,使劲擦去眼泪。

“傅少爷,既然你意已决,我说再多也没用,还请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傅淮祖鼻尖哼出一笑:“你想多了,我根本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他眼皮一撩走开,看到被叠好放在他转椅上的白色西装,转头问:“什么意思?”

沐庭祎拘谨地站那抠了抠手背:“还给你啊。”

傅淮祖撇撇嘴一声不响甩手用力丢还给她,像是丢一件不要的垃圾。

沐庭祎伸手接住,心想不要白不要,她拿给她哥穿。

夜已深,又到了该洗漱睡觉的时间。

今晚宿舍就他们两个在,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两人都有些尴尬。

“你先去吧。”傅淮祖绅士地将洗手间的优先使用权让给她。

“谢谢。”沐庭祎囫囵吞枣地一声道谢,踏着碎步快速走进了洗手间。

傅淮祖不禁庆幸还好那天洗澡他没摘眼罩,还好那天扒她裤子时熄了灯。

不然,他还真对不起他的小十一。

不对,还有那吻……

他才想起来还有那个不清醒时发生的吻,继而一脚踢在柜子上,整个人懊恼不已。

“那天我喝醉了,不算数!”

沐庭祎在厕所里听到这句“切”了声:“占了人家便宜还卖乖,哼,就当被狗啃了!”

一个小时后,沐庭祎吹好头发想了想还是戴上了假发。

纵使穿帮了她也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走也要走得体面些。

夜色,已然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