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是最能理解我的!为什么?你难道不恨苏予安吗?凭什么全家只有你一个人在乡下?我知道的,本来一起去乡下的应该是你们姐妹俩。

如果不是苏予安有病,她本应该和你一起去受苦的。而现在呢?她受尽了家里人的宠爱,好不容易你回来了,还要剥夺你的自由,让你也不得不照顾她。”

他愤怒的大喊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却没注意到苏予诺逐渐冷下去的神情。

她收回脚步,一点点转过身来。

没有预料中的暴怒,苏予诺看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只可怜虫。

意识到这一点,樊飞后退了一步,却碰到了脚底下的树根,直接坐在了地上。

苏予诺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理解你?我为什么要理解你?你恨你弟夺走了你父母所有的关注,却又想在他们面前做个好哥哥,以此来得到他们的称赞,那是你的事,但我和你不一样。”

她半跪在他面前,再一次攥住他的衣领,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

“苏河他们对我怎么样,我不在乎。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苏予安的话,在自以为是地给我下定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她抬手,拍了拍樊飞的脸颊。力度不大,却极具侮辱性。

苏予诺再次起身。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走得干脆又潇洒。

“我靠,她就是个疯子吧?有病吧她。”躲在角落里的,是徐成。

“你说……她不会来找我们算账吧?”夏瑜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惧。

毕竟,樊飞知道的这些事,可都是他们告诉她的。

“不……不会。”徐成扯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