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充满蛊惑,让苏予诺不自觉的想起了苏河那狰狞的脸和那火辣辣的巴掌。
她捏着拳头,下颌不自觉咬紧。
樊飞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予诺,我理解你的。明明我们也是个独立的个体,可是却要承担起本属于父母的职责,甚至还要因为弟弟妹妹的不懂事而承受来自父母和周围人的指责。
他们既然这么痛苦,就应该去死才对啊,凭什么要求全世界的人都给他们让路,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他们转,凭什么我们健康的活着就要愧疚,凭什么……”
“原来……你和她说的就是这些话啊。”
苏予诺的话让还是输出的樊飞卡了下壳,原本勾起的嘴角也在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什么?”他问道。
“我说,这些话你也对苏予安说了吧?”她抬头,紧盯着樊飞,眼神没有了刚才的空洞,反而带了隐约的疯狂。
樊飞直觉不妙,想要离开,却被苏予诺一把拽住了领口。
原本还在脸上的眼镜飞了出去,樊飞侧着脸,右脸颊红肿一片。
樊飞的眼里满是错愕。
他正过脸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予诺,“你打我?”
“怎么?打你还要和你报备一句?”
苏予诺嫌恶地松开他,拍了拍手。
“这次只是警告,要是管不好你的嘴,下一次,可要提前备好种植牙的钱。”
她冷哼一声,拽了拽衣服,转身要走。
“为什么!”樊飞在她身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