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啊!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几近崩溃。

迟烆箭在弦上,只想继续。

盛舒然抵住他,仍竖起耳朵听八卦。

“y随着x的变化而变化,是线性关系啊!!线性关系!!”来自中年妇女的咆哮。

“哇”的一声,小孩哭了。

哦,原来隔壁是在辅导功课呢!

迟烆用行动,强行拉回盛舒然的注意力。

“嗯啊!”突如其来,盛舒然没控制好音量,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地瞪着迟烆。

但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勤勤恳恳,笔耕不辍。

“不行不行!”盛舒然又把他往外推开。

“什么不行?”迟烆黑脸。

“隔音,隔音不好。我们能听到他们,他们也会听到我们。”

“不管。”迟烆继续。

而且还故意使坏。

盛舒然咬着牙,只想快点结束。

但迟烆仿佛读懂她的小心思,把她的腰快折在操作台上,沉沉地笑着:

“姐姐你说的,多久都可以。”

盛舒然在一片自己的声音中,听到对面房子狠狠关窗的声音。

第二日,羞愧难当的盛舒然决定搬房子。

迟烆随她,毕竟他也想找个隔音好的房子。

他把沪市的地图摊在盛舒然面前,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红点。

“只要是红点的,都可以,随便挑。”迟烆对盛舒然说。

“红点是什么?”

“我名下的房产。”迟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脸上没有丝毫骄纵的神色。

真是个朴实无华、视钱财如粪土的好孩子。

盛舒然在目瞪口呆下,随手指了一个红点,两人就开始搬家了。

在搬家途中,盛舒然突然肚子痛,她自己去看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