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这么突然?”

“嗯,所以我才怕。”

“傻瓜,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盛舒然主动去亲吻他。

迟烆拥着她回吻……

贪婪地……霸道地……

仿佛只有唇瓣摩擦的痛感,才能让他感到真切。

旁边锅里的水沸腾了。

“我想要更多。”他的声音在盛舒然耳边低绻。

盛舒然的手,摸索到火炉的开关……

熄了火。

“多久都可以。”她低咛地回答。

迟烆叹了口气:

除了盛舒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拯救他?

迟烆迫不及待将盛舒然抱上大理石板面的操作台。

盛舒然的居家裙子很短,这样一抱,大腿根部碰触到冰冷的大理石。

“嘶……好冷……”她往前一靠,刚好整个人贴上了迟烆。

无缝对接。

“乖,很快就会烫的了。”

迟烆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他解下盛舒然的围裙,手从已经卷起的裙摆往上探。

“快哄我,盛舒然。”

“嗯……”盛舒然轻喃,这就是最动人的低哄。

她熟能生巧地解开他的腰带。

很好,在他的调教下,他的姐姐已经长大了。

一切准备就绪。

旁边突然传来中年妇女的怒吼:

“你说!是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说啊!”

两人僵住。

盛舒然旁边那一户空置了很久,这两日才搬来一家三口。

这显然是那老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