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搞死老子的原因?”

“你算棵蒜?”迟烆冷嗤。

“你打我、骂我,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忍……”

他往前一步,踩在傅震川的手背上,碾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把你的魔爪,伸向盛舒然。”

“咯哒。”

是指节骨断裂的声音。

盛舒然轻轻敲开沈曼莲的门,房间里没人。

她正想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舒然。”

盛舒然回头,看见是同样坐着轮椅的傅凛。

两年了,他似乎并没有好转。如今,两父子都坐着轮椅,也真是讽刺。

“傅凛哥。”

“回来了?你很久没回家了。”傅凛带着金丝眼眶,神色依旧闲适平淡,清风霁月。

“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嗯。”盛舒然轻轻答应了。

她推着轮椅,把傅凛推到傅家的后花园。

这里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杂草丛生,少了往日大家大宅的气派。

刚下完一场暴雨,满地泥泞,整个花园像被大雨冲刷了般,更显狼狈。

“这两年,家里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是迟烆。”傅凛毫不掩饰地说。

盛舒然心一沉,顿住了脚步。

“两年前,迟烆进了公司,与我的小叔联手,揭露父亲挪用公款,逼父亲退出集团。而我,又是废人一个,我们家自然就风光不再。”

“这……都是迟烆处心积虑?”

“对,包括父亲的腿,也是被他敲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