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震川苍老了许多,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迟烆。
可迟烆却很淡定,一脸阴鸷的笑,盯着傅震川。
“来,父亲,生日快乐。”
迟烆走向前,打开了一个锦盒,递到傅震川面前。
锦盒里面装着一只明黄色的古瓷器花瓶,上面的图案是各种古人在……
交媾。
“砰!”
傅震川把古瓷器一把打落在地,打碎了。
他撑着轮椅的手柄,想强站起来,可双脚一软,又跌了回去。
看着碎在地上的古玩,迟烆冷笑:
“可惜了父亲,这次的,可是真品啊……”
迟烆来到傅震川面前,按住他肩膀,沉沉地说:
“把它卖了,也够你下半辈子的吃喝了。”
傅震川被他死死地按住,恼羞成怒,只能朝迟烆吐了一嘴:
“呸!逆子!不是老子把你拉进傅家,还把你送进公司,你早就饿死在街边的乞丐!”
迟烆盯着傅震川,笑意未减,只是咬了咬牙槽说:
“盛舒然,你不是要去看看沈曼莲吗?”
忽然被圈的盛舒然,一愣,深深地看了迟烆一眼,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看着盛舒然离开,迟烆收起了笑意,眸子边自然冷了几分,像把利刃,寒光逼人。
他一脚,踹翻了傅震川的轮椅。
傅震川整个人倒在地上,趴在迟烆的脚边。
“你接我回傅家,不过是把我当作泄私愤的工具,让我进傅氏,更是因为傅凛废了。”
“你与傅轻舟联合搞我,狡兔死,走狗烹,你以为你小叔会念你的情,放过你?”
“谁放过谁,都说不定。你就没想过,被你从小踩在泥坑里的儿子,能吞了整个傅氏?”
迟烆又阴鸷地笑了,桃花眼里的波光让人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