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一个给我下药的人?”迟烆伸手捏她腰间的软肉。

盛舒然吃痛地闪躲,像整个人钻入了迟烆的怀里。

“我没有信,所以才跟她打了一架。”

迟烆嗅着送来的茉莉香,声音清冷,隐隐藏着病态的执拗:

“很好,这样很好,只要相信我,其他人都不要信,谁都不要信。”

迟烆的视线重新对上盛舒然的眸子,眼底的偏执淡了点。

“现在,来……腿张开。”

迟烆拨开盛舒然单侧的膝盖,小手握住膝盖窝一拉,把她从吧台上拉近了自己,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在自己两侧。

盛舒然穿着短裙,这样一拉,便半褪了上去。

迟烆往前一步,贴着吧台,两人无缝对接。

“干、干嘛呀!?”盛舒然手忙脚乱地扯住裙摆,扭着身一点点往后挪,眼露慌张的神色。

怎么好端端说话,又开始动手动脚了呢?!

迟烆圈着她的腰,一缩,把她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磨灭掉。

盛舒然重新跌入他怀抱。

“擦药啊,这么远,怎么擦?”迟烆端着脸,认真地说,还不忘补刀: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真龌龊!”

盛舒然被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但迟烆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全神贯注地给她的伤口抹上清凉的药膏。

“痛!”盛舒然惊呼,止不住往后仰,躲开迟烆的手。

“忍着。”迟烆扣着她的后颈,不允许盛舒然后退。

“你怎么这么粗暴啊!我给你擦药有这么凶吗?”盛舒然不满。

“因为我配合,不像你。”

盛舒然此刻就像一只不配合洗澡的猫,在“喵喵喵”地张牙舞爪,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