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怕疼啊,有些人就是对痛感很明显。”

听到这句话,迟烆有点心猿意马。

据说痛感明显的人,在那个方面,也会很敏感。

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更大了。

“啊!”盛舒然一声娇喘,手里扯住迟烆的衣领一紧。

迟烆差点整个人扑倒了她。

他浑身一震,盯着盛舒然。她因挣扎而染着红晕。

余光里,是勉强覆盖着深处的裙摆。

迟烆重重地放下药瓶,转身离开,往门关走去,边走边硬邦邦地说:

“我那比赛还有事,先走了。”

“迟烆?”盛舒然对这突然的转变有点愕然。

“我劝你别留我。”

就像一条橡皮筋,挣扎拉扯多了,止不住哪一天……就崩了。

崩的那一刻,是毫无预兆的。

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林鸢从酒吧蹦完迪出来,晕乎乎的,脚步浮沉。

突然眼前一黑,被人抓上了面包车。

等重见光明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捉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双手捆绑,嘴里塞着棉团。

她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

迟烆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身穿黑色的衬衣,显得人更加凌冽阴郁。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小锋利的刀,眸光幽深、眼底结霜:

“听说……你,弄花了我姐姐的脸。”

第44章 盛舒然会生气的

林鸢惶恐地瞪着双眼,嘴巴噫噫呜呜,眼眶布满了泪花。

她知道迟烆疯,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又恐又悔,不该去惹这个疯批。

“听说,你还说我不行?”迟烆蹲在她面前,冰冷的刀刃拍打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