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唇的边缘,那不是吻乱了的唇印,确实是微微红肿的痕迹。

这么经不起折腾……

那就更想把她揉碎……

他的眼眸炽热得灼人,泛红的眼眶透露着不可藏匿的占有欲。

他压在了她的身上,沙发深深凹陷进去,挤压着盛舒然的神经,俯首,又吻了上去。

“够了。”盛舒然偏头躲过,双手抵在他胸前。

“没够,才开了个头。”迟烆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够一分钟了,肯定是够了。”盛舒然继续抵住他。

“我说……我没够,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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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一分钟。

迟烆重新堵住她的嘴,吞下她纷纷扰扰的话。

在唇舌的交缠之间,盛舒然低咛地喊疼。

她趁着迟烆长驱直入,狠狠地咬了他。

“嘶……”他吃痛,松开了她。

“你是狗吗?都被你弄疼了。”骂人的话,被酒精漂过,都像是在娇嗔。

“迟烆,我痛……”

迟烆盯着她的唇,红得快要滴血,的确是不能再吻了。

可他的欲望还没被填满,只能从别的、更热烈的地方补回来。

“痛也忍着……等下……

“可能会更痛……”

他含住她的耳垂,像触电一般,成功将盛舒然所有敏感的神经延伸过去。

手,趁机穿过被撕扯后的裙摆,一路畅通无阻地向上,像抚摸绸缎般丝滑,轻而易举地摸到里面的布料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