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迟烆的声音低哑,近乎决堤的边缘,“我已经走了99步,最后一步……你来……”

他把主动权,交给了盛舒然。

盛舒然的睫毛颤了颤,她感受到迟烆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抚上他滚烫的脸,来回抚摸着他清晰利落的下颚线,盈盈的眸光落在他的唇上。

那里还残留着她想要的酒。

她刚刚就想喝的酒。

这不就是一个游戏么?

盛舒然贴了上去,用舌尖去轻舔那燥热的酒。

轻嘬、慢舔……明明这么轻柔,却没想到,扯断了野兽的缰绳。

迟烆只是呆愣了片刻,等盛舒然意识到他的苏醒时,自己的舌尖已被他含住,进而纠缠。

盛舒然一把推开他,杏眼圆睁,像受惊地小鹿,慌乱地看着一头饿狼。

猛兽已经出笼,没捉到猎物,怎会罢休?

“不够一分钟。”

迟烆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

是她主动送来的甜,那就是默认游戏继续。

他遵守游戏规则,并没有错。

扣住她后颈的手青筋凸起,唇瓣炽热地吮吸辗转,迟烆瞬间夺取了主动权,强势而霸道,在这沦陷的黑夜里,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甜。

是的,他们在玩游戏而已……

所以盛舒然并没有再推开他,任由他的横冲直撞,任由他的步步紧逼,任由他,把自己压在沙发上。

还不够。

黑夜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迟烆吻得越发的用力,卷走了所有的空气,像魔怔了一样,反复吸吮她柔软的唇。

“痛……”盛舒然嘤咛一声。

“痛?”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比原来更艳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