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成人礼那天,一模一样的打扮。

盛舒然看迟烆还愣在那里,脸有点微红:“想什么呢?进来呀。”

想听到旗袍撕裂的声音。

很想、很想,但没说出口。

迟烆滚了滚喉结,压下乱窜的焰火,进屋,跟着盛舒然来到客厅。

看着茶几上hellokitty的粉色蛋糕,迟烆微微蹙眉:

“这是蛋糕店卖剩的?”

“哎,别这么说,这不也很可爱?”盛舒然打死也不承认,若无其事地走到茶几旁,侧腿坐下。

裙摆的分叉开得不高,裙摆太窄,盛舒然坐得有些吃力。

她给迟烆点上蜡烛,一手托着下巴,靠在茶几上,杏眼在烛光下闪烁。

“来,先许愿。”

迟烆在她身旁坐下,对着蛋糕,十年如一日地许着同一个愿望。

过去的每一年都没有实现,但他迟烆的名字,代表着持之以恒。

所以无所谓,他等得起。

他吹灭了蜡烛。

“呜呼!生日快乐!”

只有盛舒然一个,给他热烈地欢呼,热烈地鼓掌。

就像他死寂的人生一样,只盛开着一朵花。

迟烆眼底有笑意,但没有忘正事。

“生日礼物呢?”

盛舒然的笑容僵了一下。

“嗯……你闭上眼睛,把手伸出来。”

还能有?

这是迟烆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