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舒然的再三催促下,迟烆只好伸手、闭眼。

然后……感到手腕上有点异样。

再睁开眼,发现盛舒然用墨水笔在自己手腕上画了一只手表。

盛舒然抢在迟烆面前开口:“礼轻情意重,这份礼物,你不能拒绝哦。”

迟烆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将她纤细的手抓了过来,然后也有样学样地,

在她的无名指上画了一枚戒指。

“这只是日常的往来,你来我往,抵消了。”

盛舒然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揉了揉,速干的墨水已烙下了印,擦不掉了。

像纹到骨髓里的刺青。

盛舒然有点发愣,被迟烆的声音拉回现实。

“你说过送一只运动手表给我,除了它,其他都不算生日礼物。”迟烆盯着她,强势得不容反驳。

“我回来得有点晚,商场关门了……”

“生日当天才准备礼物,也是够没诚意的了。”迟烆嗤之以鼻。

盛舒然无言以对,只好认栽:“行吧,你说吧,要给我什么惩罚。”

迟烆正想开口,盛舒然就抢先补充:

“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不违背伦理道德,不触犯法律法规,不侮辱人格,不……”

“哪有这么多条件?”迟烆打断她,“你答应的时候,只是说‘任凭处置’,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舒然自知理亏,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但她怕迟烆乱来,而且他大概率会乱来,所以盛舒然不想松口,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行,那你就陪我玩个游戏。”迟烆松口,看上去挺通情达理的。

“游戏?什么游戏?”

迟烆掏出一副类似扑克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我们年轻人的游戏。轮流摸牌,完成牌上的任务。”

“就这?”

“对,罚你陪我玩个游戏。不违背公序良俗,不违背伦理道德,不触犯法律法规,不侮辱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