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松了口气,打电话叫来祁家司机老方,让他开车送祁境去医院。

祁境浑身疼得要命,一开始还恶狠狠地瞪着燕昀锡,但见穆清莛亲自先给他处理伤口,他又开始眼神嘚瑟地冲着燕昀锡挑衅。

穆清莛冷眼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先动的手。”

“打不过也是活该!”

她清楚祁境的尿性,肯定碰见燕昀锡,言语不合一个气不过就动手了。

祁境又气又恼,有心再打一场,结果被老方连拖带拽地带走了。

期间,燕昀锡一直站在边上,身体笔直,平静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不止是这一次,过去很多个一幕幕,都是她围绕在祁境身边鞍前马后,压根看不到身后默默注视的他。

难道就只有爱哭爱闹的孩子才配有糖吃,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吗?

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撒泼打滚,燕昀锡一言不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哪去?”

穆清莛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她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

燕昀锡顿住脚步,敛下眸。

“你有没有伤到?”穆清莛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他身上的西装只是稍微褶皱,领口衬衫纽扣崩掉两颗,发型略凌乱,乌黑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额头,右手指节有些红肿,原本沾上祁境的血迹已经被他自己用湿纸巾擦掉了。

即便是打架,这男人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不失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