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明摆了跟你说,我不仅勾引,我还徐徐图之,又争又抢!我就是要把她拉入我的庇护所,这辈子就喜欢我一个。”
祁境的脸色一阵青红皂白,既有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又有着不服气的愤愤不平,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珍惜爱护她?我祁家对她的好,你一个外人能知道多少?我们疼她爱她的时候,你还在国外逍遥自在!”
燕昀锡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事事以你为中心所浇灌在她身上的边角爱,也叫疼爱?”
他抬手拍了拍祁境的脸,语调讥诮且缓慢,“以后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们燕家是怎么把她宠上天的,而你还要以兄长的名义,送、她、出、嫁、”
“闭嘴!”
祁境瞳孔紧缩,脖颈青筋暴起,他怒不可遏之下,居然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向燕昀锡!一副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燕昀锡冷不防被这个猪脑袋重击了一下,一阵眼冒金星,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眼底阴鸷的锋利如实质般丝丝渗出,下一刻不再收敛克制,反手抓住祁境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砸了过去。
穆清莛匆忙跑出来时,就看到祁境被燕昀锡揍成了死狗,那鼻青脸肿口鼻出血的样子,她大吃一惊,连忙冲上去分开两人。
“快停手!”
“都是小孩子吗?还打架!”
燕昀锡后退几步,祁境顺势跌坐在地,龇牙咧嘴地用手摸了一把鼻血。
穆清莛看燕昀锡一副没事人样,只是衣衫略微凌乱,而反观祁境,不仅衣服破了,头发像鸟窝,浑身狼狈还满脸是血,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让助理小秦拿来医药箱和冰袋。
“身体前倾,别仰头!”穆清莛捏着祁境的鼻翼,拿冰袋贴着他后脖颈冰敷。
折腾好一会儿后,祁境的鼻血才堪堪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