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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莛是第二天被祁家司机接回来的。

因为祁境要去榛山山顶玩滑翔伞的事已经被祁家老太太和老爷子知道了。

老爷子当场拿了家法鞭把人给抽了一顿,老太太也又惊又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祁境终于老实了下来。

不怪祁家老两口那么震怒,因为当天祁境没有去,但他另外那两个朋友去了。

美其名曰,人生就是不停地挑战和冒险,战胜自我!

结果滑翔飞出去后遇到空气对流,两人一腿折一重伤昏迷。

榛山山顶立刻被旅游局那边勒令封闭了,不准任何游客上去游玩。

整个祁家鸡飞狗跳了一天一夜,后怕不已。

要不是穆清莛当时极力阻拦,这么一个独苗苗要是遭遇不测,祁家简直会是天塌了的程度。

祁父也回家足足骂了祁境一个小时,另外加派了两个项目让他跟,压榨掉他最后一点去玩乐的时间。

大厅里,祁老太太老眼汪汪地握着穆清莛的手,长吁短叹地了半天,祁境在边上一声不敢吭。

“好孩子,这次得亏有你拦着,否则阿境这混东西要是真去滑那什么伞,估计这会儿要落地成盒了啊!”

穆清莛,“”

这老太太也是能跟上潮流的,落地成盒这词组都知道。

祁老爷子也神色动容地看向穆清莛,威严道,

“这混账被我鞭了一顿老实的了,下次他还不听话,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别伤害自己,爷爷是你最大的靠山!”

祁境正老实地在沏茶,闻言手抖了一下,茶杯溢了两滴水出来,他感觉后背的鞭伤又隐隐作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