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讶然,“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喻文箬,“老娘阅男无数,闻香识人,这衣服干干净净,气息纯粹,没有沾染一点女人味,不会有错的。”

穆清莛咋舌。

燕昀锡确实是个冰清玉洁的极品贵公子。

穆清莛回到自己休息间换掉衣服后,及时弄了热水放了特殊调制的中药去泡脚,左腿才慢慢没那么疼了。

她仰头靠在沙发上,思维放空了好一会,目光在那件卫衣上顿了顿。

这个卫衣的主人好像有点嘴硬心软。

正出神着,祁境的电话打进来了。

穆清莛扫了一眼,冷淡地挂掉了。

可他这次显然多了点耐心,继续打了两三次她不接后,就发来了信息。

“回到祁家了?”

“我没去,真的。”

“你是不是傻,平时的骨气上哪去了?叫你捡就去捡?”

“水应该挺凉的,你腿没疼吧?”

“我知道你担心老子,放心,我听你话,没去。”

过了好一会祁境似乎到家了,但没看到她的人,又没得到回应,他又发来信息问,

“你没回家去哪了?在工作室?”

穆清莛没有回复并把他设置了免打扰,泡完脚后直接回了学校。

下午时分,祁境带着足浴包以及专程去了一趟某大收藏家里好说歹说高价买来的绝版文物藏品图册,过来拾光堂找她。

有心哄人却扑了个空后,他神色黯然,在她休息间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