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中的打酱,是酱耙缓缓按下去,所有的酱块全部分解开,逐渐揉碎、细腻。

可事实是,这酱耙根本按不下去。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抵着酱耙的棍子往下按,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按到底。

可往上拽的时候又拽不动。

为了能把大酱打好,脚底下扎了个扎实的马步,咬紧牙关,狠狠将酱耙提了起来。

再费力地往下按,来回往复。

终于经过我的不懈努力,酱块儿越来越碎,上下按压的时候也越来越轻松。

几只狗子和小猫正在玩耍,忽然停下来看着我这怪异的动作,全部愣在了原地。

它们的小脑袋随着我上下的节奏也来回点头。

我笑了,不知道是被自己滑稽的样子气笑的,还是被这几只可爱的家伙逗笑的。

过了一会儿,缸的旁边出现了些灰白的泡沫,用勺子把这些泡沫舀出去,继续打。

等实在累的精疲力竭,这些酱块也没有完全打碎。

算了,剩下的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第2天睡醒,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打酱。

由于酱块已经被打小了不少,今天明显比昨天要轻松许多。

捣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酱块转变成粉末融入液体里,变成了浓稠的酱。

第252章 试吃

看来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

把打酱耙刷干净,酱缸的盖子仔细盖好。

第三天和第四天又打了两天的酱,顺便旁边的酱油,也每天都淋一遍豆子。

导致这两天浑身都围绕着一股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