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罐酥脆的羊奶曲奇放在炕上,团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但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块块曲奇往嘴巴里塞。
我把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吃慢点儿,别呛着。”
转头看向涛子:“就为了带团团来看我?有其他事儿吗?”
涛子神色有些凝重:“老基地长最近情况不太好,你给他开点药吧。”
听涛子这样一说,我心中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还是咳得厉害?”
“嗯,而且夜间睡着睡着会喘不上气。”
基地长年纪大了,这些老毛病是不太好根除的。
若是换做旁人,我可能就不会给开药了,毕竟承担的风险大。
但这是老基地长,我不能干看着。
在书中找到有效的润肺止咳药方,按照药方谨慎地给老基地长抓了药。
“回去好好煎药,喝喝看有没有效。”
涛子宝贝似的接过药:“真是麻烦你了,姐。”
“这能有什么麻烦的?老基地长对我不错。”
送走了涛子和团团,或许是老基地长的病压在我的心头,我的情绪也有些低沉。
井井有条地干完家里的活,我抱了一摞医书坐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之前看病都是按照书中的药方开药,可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多少也对各种药材和中医药理有了些了解。
拿着书翻看,也能感受到哪些药方作用强,哪些药方可能会有副作用。
记载了几个不错的药方,如果基地长吃现在这副药不管用的话,下次再调配其他的药方试试。
可接下来的一阵子白镇基地没有再传来消息,想着应该是老基地长好转了,我有些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冬季迎来了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