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呀,真有活力。

我到小西屋找几个红薯,放到火炉下方埋起来。

约莫满仓第二趟柴快背回来的时候,我找出围炉煮茶的罐罐壶,倒入红茶和奶粉,放在炉子上煮着。

总觉得差点意思,又倒进去一袋过期奶茶,顿时奶茶的香气四溢。

果然,有些时候还是要依赖科技与狠活。

不一会儿,满仓背着比自己还大的一捆柴回来了。

他妥善地堆放好柴火,反锁院门,把几只狗子叫回风挡里。

我蹲在地上一边把红薯往外扒拉,一边朝着门口的满仓说:“换好衣服,快来吃烤红薯!”

“有好吃的!”

满仓一听有好吃的,手上的动作立刻加快,几下就将衣服,蹲在灶坑边看红薯。

烤好的红薯捏起来软软的,皮有些皱皱巴巴,轻轻一撕里面是黄澄澄的红薯肉。

我把第一个剥开的红薯递给满仓:“你在三叔家的时候应该经常吃烤红薯吧?”

这玩意儿产量大,灾年的时候吃红薯应该是最常见的。

满仓吹了吹,迫不及待的咬上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回答:“吃,就是我只能吃一点,而且都是烤糊的。”

他咽下这口红薯肉,呲着小牙笑着说:“没有人像澄姨这么好,给我吃烤的最好的红薯。”

“吃吧吃吧,多吃点。”

满仓是小孩子,总是善于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我没有亲人好多年了,听到别人这么直白的夸奖,还是有些不适应。

满仓吃红薯很是珍惜,把红薯皮啃得干干净净,连红薯两端的尾巴都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

勤俭节约是好习惯,但我就是有些见不得满仓这么节约,总有一种很命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