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女人发出的,能求救到我家这荒山野岭,那就很反常了。

不敢放松警惕,我放下手里的活,快速但仔细地穿好厚衣服,把弓弩揣入后腰。

这时屋里只点了厨房的灯,院门和东屋都是漆黑的。

不打算开灯,我直接从后厢房的后门出去,脚步轻轻地从晒谷场绕到前面院门旁。

屏住呼吸,躲在院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里面肯定有人,那屋里还亮着呢。”

一个声音甜美的女人小声说话。

“那你叫了这么久,他怎么还不出来啊?我要冻死啦!”

另一道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响起。

“估计离得远没听见吧,我再叫两声。”

说罢,那女人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救命啊!求你救救我啊~”

音调里拐着弯儿,听起来像是故意在引人出来。

按理说碰到两个穷苦的女人来到我这儿,我八成会救,可听这两个女人说话,不像是善茬。

求救的声音喊了四五遍,那女人停下来。

“不可能没听到啊,该不会是个聋子吧?”

“真他大爷的晦气,盯上这家这么久,这么远的路过来,结果叫门竟然都没人答应。”

不耐烦的那个女人听起来更暴躁了,在雪地里跺着脚,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