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气开始阴沉,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炉火的光稍微照亮沙发附近的景象。

我仰躺在沙发上,把铁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铁蛋随着我的呼吸在肚皮上一起一伏,没一会儿就被我哄出了困意,在我的肚子上打着小呼噜。

左半边身体被炉火烤得暖乎乎的,我也开始昏昏欲睡。

一觉醒来,炉火的光亮已经暗了下去,但屋里的温度没有太受影响,睡在沙发上的我仍然是暖烘烘的。

伸个舒服的懒腰,把铁蛋从我身上摘下来放到沙发一角。

这小懒猫比我还能睡,我都睡了这么久,它还能在我肚皮上一动不动。

稍微清醒一会儿,在火炉中添上煤炭,把后厢房闲置的几个置物架拿到厨房擦拭干净。

东屋的菜盆先拿到外面来,置物架放到东屋里,再将菜盆一排排摆在上面。

自从上次狗子扑倒菜盆,一直在思考用什么办法能让东屋更宽敞一些,并且避免猫狗胡闹扑倒它们。

刚刚睡醒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将菜盆摆到置物架上,置物架能摆至少四层,岂不是要节省好大的面积。

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四个置物架靠墙摆放,将菜盆一一摆上去,屋内的面积腾出来了不少。

满满四个置物架的绿植立在墙边,对比之前铺满地的菜盆,房间看起来顺眼多了,有了一股森林小屋那味。

将之前收起来的松塔拿出来,一一绑上绿色毛线,不规则地垂吊在置物架两侧,精巧好看极了。

心情大好地给菜盆浇了水,哼着小曲儿烧炕,准备烧水沏食喂猪。

“有人吗?”

“救命啊!”

院外传来隐约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女人的求救声。

由于声音有些远,我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女人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