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馒头小口小口吃着。

“多吃,吃饱点还要伺候病人呢。”

把菜盘往妇人旁边稍微挪了一下,示意她多吃点菜。

“好,好,谢谢。”

妇人很是拘谨,像我这样说,才稍微夹了些菜。

我能明白她的想法,无非就是在我这儿治病又要住在这里,还要吃饭,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一顿饭吃完,妇人主动上前帮忙收拾碗筷。

“大夫,你歇着,我收拾就行。”

她利索的端掉桌上的碗筷,又在厨房开始洗碗。

“你不用叫我大夫,和刘大哥他们一起叫我妹子就行。”

低头洗碗的妇人抬起头来,笑着说:“好!妹子。”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也不知道该叫患者和这妇人什么。

“我丈夫姓高。”

妇人想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那我以后就叫你高嫂子。”

也不强迫问妇人的名字,有个称呼就行。

和高嫂子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刘大哥一起到院子里学习打谷子。

谷穗堆在一起,留出几穗当种子,剩下的用粗些的木杆子使劲捶打,麦穗上的谷粒稀里哗啦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