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术业有专攻,你会医术就很了不起了,哪能要求你连农活也会干?”

涛子见我说自己不会,赶紧安慰。

刘大哥一听,马上接过话:“对对对,别看你干农活这么笨,你不医术好嘛!”

明明是安慰,总感觉听着不太对。

一边闲聊着,刘大哥用铁锹将谷穗全都扒拉开:“就这么晾着,一个晌午头就晾干,下午再敲。”

看着时间点,也该做午饭了。

既然接下来的两天,刘大哥和涛子都是我的免费劳动力,那管几顿饭还是可以的。

刚秋收,家里的蔬菜非常多,招待几人吃饭刚好合适。

还要住几天,做饭就简单些,只打算做两个菜,人多就量大点,足够了。

这时候伤者又睡了,妇人坚持着要帮我烧火,我也没拒绝。

西红柿,土豆,茄子和豆角,猪肉一起炖个乱炖,再烧个肉末茄子。

大铁锅酱乱炖炖上,上面蒸上一屉馒头,旁边的小灶台烧个肉末茄子。

饭菜一起出锅,涛子帮我一起将碗筷和饭菜端到东屋的地桌上。

又各盛出一小份放在炕桌上,方便患者吃。

刘大哥将伤者轻轻扶起来,依靠在墙边,炕桌上放上饭菜。

应该是受伤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进食,现在稍有好转,反而有了胃口。

男人大口吃着馒头和乱炖,大家伙都放心下来,能好好吃饭,就更容易痊愈。

众人安心围坐在地桌旁开始吃饭。

“哎哟,这菜炖的可真香。”

刘大哥夸赞一句,大口吃着馒头和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