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好好休息就行,暖壶里有水,你给他倒杯水喝,晚上我再给他弄药吃。”

嘱咐好妇人,我拽着涛子和刘大哥去院子里。

“快,帮我把这谷穗全都从秧上拽下来,这两天要把我累死了。”

指着地上成堆的谷穗,我兴奋地和两个人介绍着他们的工作。

“害,这么点东西算啥。”

刘大哥蹲下身,将谷穗往一堆拢。

忽然又抬起头问道:“有铡刀吗?”

“啥?”

铡刀是啥?

刘大哥看我这反应就知道没有,接着问:“有砍刀吗?”

“啊?”

大砍刀那东西不是打架用的吗?

刘大哥看我这反应就知道又没有,接着问:“那你有啥?”

这一下给我问住了,到底想要什么呢?

“姐,斧头有吗?”

涛子问得好,斧头我有。

从西厢房拿了两把斧头,放到刘大哥和涛子面前。

只见涛子把墙根处立着的木板拿过来,将谷子秧整齐地摆在上面。

用斧子齐齐砍一下谷穗那一头,俩人同时开工,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将所有谷穗都砍下来了。

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砍下来的谷草整齐的码在一起,堆在西厢房。

看着全都处理完的谷穗,我简直要高兴死了:“你们帮我都处理了吧,我正好学学,不然我是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