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不适穿上厚衣服,先到小西屋找来感冒冲剂和退烧药吃下去。

然后点燃炉子,用砂锅煮上一锅白米粥,又点燃大火灶,在铁锅里温上一锅水。

坐在火灶旁的小板凳上等水热,简直迷糊得要睡着了。

等水热了,给猪,鸡沏上一桶食,迷迷糊糊地喂了猪鸡和兔子,又轻飘飘飘回房间。

房间里已经弥漫着白米粥的香气,拿小碗给自己盛上一碗粥晾着,剩下的粥也从火炉上拿下来。

刚吃过药没多久,现在胃里空荡荡的,轻吹着勺子里的粥,吹凉了一勺一勺喝下去。

微烫的粥,米粒软糯,顺着喉咙滑到胃里,胃里也被粥暖得温热了。

吃了粥,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最起码四肢没有刚刚那般无力。

砂锅里剩下的粥拌上剩菜汤,搅一搅放在狗盆里,也不管小狗们吃不吃,关紧房门又爬上炕,躺进了被窝。

应该是退烧药见效了,身体没有刚醒来那会儿烫。

躺了一会儿,身下的火炕才热起来,就着火炕的热乎劲儿,不一会儿我又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没那么难受了,可四肢还是没什么力气。

小地正坐在地上担忧地看着我,见我醒来立马站起来吐着舌头摇尾巴。

我缓缓起身,坐在炕边,摸了摸小地的脑袋。

稍微清醒一点,往火炉里添些煤,烧上一壶水。

到厨房淘些小米,准备煮点小米粥喝。

等水烧开,装着小米的砂锅直接放在炉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