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剩下几个实在吃不了了,索性就学上次做葡萄果酱的方法,做成西瓜果酱。
唯一不同的就是要挑出西瓜里的西瓜籽,榨成汁的时候不需要过滤掉果肉。
西瓜做果酱不如葡萄出的量大,可能是因为西瓜里的水分更足。
整整五个大西瓜,只做出来两罐头瓶果酱。
看着粘稠又诱人的红色果酱,我浅尝了一口,很甜,特别甜。
甜得让人有些不适应,像是干吃蜂蜜,或许可以用来当馒头馅儿。
西瓜皮也没有扔,之前吃的和后来榨汁做西瓜果酱的西瓜皮,用菜刀削掉里面的红瓤,留下白色部分。
全部洗干净,把外层的深黑色的硬皮也削掉。
切成条状,放在太阳下一起晒。
等晒成干收起来,冬天可以用肉炖西瓜条吃,泡水凉拌也不错。
西瓜条口感顺滑,不管是凉拌还是炖都和冬瓜的味道差不多,甚至比冬瓜还要好吃。
我在考虑要不要把白菜萝卜和南瓜收回来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后山的那一片榛子树。
也是时候把榛子给采回来了。
正好这两天丧彪也回来了,就带着小弟小瓜和丧彪一起去后山摘榛子。
只要不是自己种的,野生的东西,我就感觉自己在零元购,基本上都是越干越起劲儿的。
秋风萧瑟,现在后山景象略有些荒凉。
整片整片的树林,绿色中夹杂着斑斑点点的黄色,暗示着深秋的到来。
榛子树并不高,最高的也就到我头顶那般,嫩绿色的枝叶上带着些许黄斑。
一抬头一伸手就能够到榛子,摘起来并不麻烦。
摘了整整一天榛子,收获了一大麻袋,冬天拿出来当炒货吃一定很香。